♪绿绮 ♪伊冯
♪伊冯
《金刚经》:凡所有相皆虚妄。然则净土也是虚妄。肉身也是虚妄。梦想也是虚妄





睡梦里的白流苏。月光里。

等待柳原惊心动魄的电话。

电话里的告白分不清真假。

 

不分真假不会是重点。

流苏最终是柳原的妻。

即使他不再与她玩笑。

 

而我。并不是流苏。

输去沉默的战役。

我是心甘情愿的薇龙。













我死去了

只是精神层面的消灭

 

但是。放心朋友们

我的肉体仍会存活于你们之中

即使我与行尸走肉无异

 

自杀无痛

已经无需论证

将死的肉体会为她的即将超脱而欢腾

 

我是最狂躁不安及妄自菲薄的

理想主义者














『一』梦

『二』友人

『三』这也都是我














生活越发的正常。而本人就越发的不正常。

35度的天气。夜晚不开空调也算了。竟还盖起了被子。料想我也是心灰意冷。

或者。经过等待你这件事。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忍耐了。

 

破天荒自己买的衣服没有被妈妈骂。 

坐骨毛病越来越严重。没办法下蹲了。可能要去医院拍片子。我却和我妈一样讳疾忌医。

怎么在GRE教室的硬板凳上坐20天是我目前最担心的问题。

 

又杀回space说些屁话。但并不妨碍我在这里的抒发。

霎时觉得自己如同絮絮叨叨的怨妇。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心情起伏?

 

当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完全与你脱节。

而驻扎在脑海深处的你却每时每刻用刺痛提醒我你的存在。

而我从来不用橡皮擦。

 

总算能在12点多躺下了

为了妈妈的健康

我不能再每天等一个等不到的人到凌晨4点了














      今天一口气读完了诺冬的《午后四点》。一本不错的外国小说。一个从怜悯的圣徒到杀人犯的演变全过程。却是那么荒诞不经。

“圣人们的生活难道没有证明,宗教的狂喜也是一种性高潮吗?”

是的。一个活的虚无的人,一个对任何事情只有不满没有兴趣的人,是否应该自杀?当他被剥夺了死的权力,他是否失去了最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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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爱其中一段描写——

  朱丽叶十岁。我们都是城里的孩子。我太太十岁时,她的辫子是全校最长的,其色泽和光泽可与皮革相比。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了。全世界人民都承认我们的婚礼,首先是我们的父母,尤其是我的父母,他们很开明。
    。。。。。。晚上,我们睡觉之前都要一起淋浴。必须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脱衣服:那是一场考验。我们每脱一件衣服都会冻得大叫一声,因为越脱越冷。当我们像玻璃蛇一样一丝不挂时,我们会痛苦地长喊一声:冷啊!
  我们钻进浴帘里面,我拧开水龙头。水流了出来,起初很冷,这又引起了新一轮大叫。我未到青春期的妻子裹着一件塑料布保护自己。突然,水龙头里喷出了一道滚烫的水流,我们尖叫着大笑起来。
  我是个男人,应该由我去调节水温。这是一个艰难的任务,因为轻轻一碰水龙头,水就会由滚烫变得冰冷,或者相反。起码要摸索十分钟才能调出可以忍受的温度。在这期间,朱丽叶裹着无袖长衣般的塑料布,水温每变化一次她都害怕得又叫又笑。
    水温调好后,我便向她伸出手去,让她来到我身边一起淋浴。塑料布松开了,露出了十岁女孩白皙消瘦的身躯和一头浓密的栗发。她美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她缩着身子来到了水流下,发出了快乐的叫声,因为水温被我调得恰到好处。我捧住她的长发,把它弄湿。看到她的头发遇水后变小了,我有些惊讶。我紧紧地抓着它,似乎想把它拧成一道绳。这时,我看到了她狭窄的背,她的背很白,肩胛突出,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我拿起一块香皂,搓着她的头发,直到她的头发冒出泡沫。我把泡沫聚拢在她的头顶,搅拌着,做成了一顶比她的脑袋还大的王冠。然后,我又用香皂擦她的身体,当我的手摸到她双腿之间时,朱丽叶尖叫起来,因为她感到痒。
  我们互相冲洗了几个小时,因为我们在热水下觉得非常舒服,一点都不想离开。然而,得下决心了。我突然关上了水龙头,朱丽叶拉开浴帘,一股冷空气向我们袭来。我们异口同声地叫起来,冲向浴巾。
  朱丽叶冻得脸色发青,我得给她按摩。她笑着,牙齿冷得直打架,说:“我要死了。”她穿上长长的睡衣,命令我快上床,躺到她身边给她取暖。
  我来到房间里,看见被褥里只露出她湿湿的头发,这是表明她存在的惟一迹象,因为她瘦小的身躯不足以在鸭绒被里鼓起来。我钻进被窝,躺在她身边,看见她一脸笑容。“我冷!”她说。于是,我搂住她,抱得紧紧的,嗅着她脖子上温暖的气息。

  所以,我关于童年的惟一回忆与冬天有关。人们也许会说它色情,但它不断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时而甜蜜,时而快乐:好像我需要被冻得痛苦不堪才能想起我太太十岁时可爱迷人的样子以及我享受它的方式。
  我现在发现,那是我关于童年的最美好的回忆,也许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我着了什么魔,为什么需要别人的折磨才能从记忆中找到如此珍贵的东西?

    。。。。。。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丈夫很可爱?他就像对待公主一样对待我。从我六岁的时候就这样了。是的,我们相遇时,两人都是六岁。我们一见钟情,从此没有分开过。在共同生活的五十九年中,我们彼此都感到非常幸福。埃米尔是个聪明而极有教养的人。他应该可以厌烦我的。可他没有!我们只有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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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很爱了这种不可能的感情:
    在夕阳之下公园得长凳上。看着年轻的恋人们说着爱的告白。女孩快乐的把秋日的落叶踩的沙沙响。而我就在老伴儿的嘴上亲上一口。如同我们儿时玩的“敢不敢亲我”的游戏。
   
    两小无猜或许也会存于世界某个角落。或许还并不稀有。但那种可能性不会在我身上体现。显然我已经错过了这一切。
    但当我对一切失去兴趣失去信心以前。或许我该学会懂得那句古语——“怜取眼前人”。如果我的心态是十岁的心态。我一样可以做到我梦想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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