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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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ante cantabile
千言不及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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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威廉失去了他深爱的初恋女友伊娃已经整整一年了。伊娃是在一次车祸中从他的副驾驶座上飞了出去,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愧疚不已,并且茶饭不思地想要找到弥补这个错误的方法。可,人都已经去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错误就像车祸留在他右肩上的一块蜘蛛型的疤,只会随着时间慢慢褪色,却一生都不可能被代谢干净。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每次威廉照着镜子,都不愿意看到那个疤,丑陋的伏在他的肩头时时咬啮着他痛苦的回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读者你错了,既然我们说好了这是一篇童话,那故事的收梢一定是王子和公主最终幸福的在一起。我从不骗人的! 你看,在威廉就快要绝望的时候,听别人说曾在一个叫Paradise Garden的花园里见到了伊娃。那人说本就十分美丽的伊娃因为在花园里和女伴们嬉戏而脸色十分好,雪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阳光照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更是像蓝宝石一样明亮。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让威廉震惊不已,连肩膀上的蜘蛛型的疤也因激动而发红,他一把紧紧抓着那人的手不顾对方疼得一身冷汗,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如何才能找到那个花园。那人说,这是一幢神秘的城堡,座落在不远的西山深处,上山有两条路,一条被许多人走过的翻山大路是不能通到城堡的,只有一条长满了荆棘的不起眼的小岔路才是通向城堡的唯一道路。整个后山都是城堡的后花园,那里没有炎热的夏天,没有萧瑟的秋天,没有寒冷的冬天,鲜花烂漫四季如春。花园里开满了玫瑰、百合、紫罗兰、蔷薇、鸢尾花争相斗艳,还有开在两岸的黄色水仙们弯腰靠近着一条浅浅的小溪,透明的溪水打着水底的鹅卵石泠泠作响,麻雀、燕子、喜鹊、斑鸠、百灵它们愉快的从林子里掠到河面上汲水,润一润嗓子唱起更动听的歌谣。人们把它命名成Paradise Garden,因为这片土地满足了人们对伊甸园所有的向往,人间再没有听说过比这个地方更接近天堂的!当然,那人也警告了威廉,要去花园不仅要穿过布满荆棘的小路,还要穿过那个神秘的城堡,没有人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因为花园里的人从来都对城堡缄口不谈…… 威廉根本无心听完那人的忠告,他对伊娃的思念太甚,这使他立即拔腿就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往西山去了。他连着走了七天七夜,风餐露宿。走到了山脚下,隐约间看到半山的城堡环绕在云雾里,只有宏伟的尖顶清晰的矗出云端。他更加激动,他仿佛看见伊娃就在那城堡的门口对着他微笑。更是加快了自己迈向伊娃的步伐。又花了整整三天三夜,他翻过了荆棘丛,忍受着扎进皮肤密密麻麻的小刺和浑身的伤口湽着汨汨的鲜血,终于来到了城堡门下。这座城堡并不算太大,并没有什么特别。除了本是白色的石墙面不知什么缘故透着像被火烧过的炭黑色。还有飞扶壁上的兽有一些是断了头的,只剩飞扑向外的身体好像随时会跃下来。威廉也没在意这些,一想马上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伊娃,他的热血都涌到了头顶。 于是他快步走向城堡大门,奇怪的是,他刚想伸手叩门,门却“咔咔”作响,开了一条仅容他一人通过的缝,缝里“吱咻咻…”得飞出了三只蝙蝠。从缝里面望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威廉也不畏惧,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深爱的伊娃,他仿佛看见温柔的伊娃正在城堡的那一头为他点起明灯指引他前进,他就挺起胸膛勇敢得让自己的身子没入黑暗的城堡中。突然,门在他身后“轰”一声关上了!威廉一心悸,门一阖上,城堡里霎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威廉瞪大了眼睛想要捕捉到些轮廓,其实,无边无际的黑暗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颤栗的东西。你一定知道,当视觉不起作用了的时候,别的感官会被异常放大。霎时,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着腐肉的气味向威廉扑面涌来,他好像看到面前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而池子里全是血水,泡满了尸体的断手,断足,和头颅。他晕了过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威廉缓缓的苏醒了过来。恶心的气味消失了,他听见远远的,有一个庄严又温柔的声音说道:“威廉,欢迎来到帕蒂斯城!你将会经历的是一些能帮助你永远摆脱痛苦的小小的手术,从肉体到内心。或许会有一些疼痛,但很快就都会过去的。要不要做手术你自己选择,如果你感到害怕,你可以现在就离开城堡!” 声音顿了顿,看威廉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声音又补上一句,“当然,我的好孩子,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的爱人了,如果你能为了她忍受这短暂的痛苦!” 听到这里,深爱着爱人的威廉定了定神,他仿佛听到了他的伊娃的笑声,远远的,像是一阵暖风吹在快被冻僵的旅人身上,那是和曾经她笑着对他说她有多爱他时一样的笑声。威廉顿时感到勇气快要从心里喷涌而出,他失声大叫道: “我不走!我一定要见到她!” 这句话寥寥阔阔的在城堡里回荡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点余波都寂静下来,威廉只能听到自己想要克制却怎么都克制不了的呼吸声。突然四周突然燃起了烛光,六个角落一十二支蜡烛同时亮起来,烛光很特别,不是明亮的白色,也不是暧昧的黄色,而是幽幽的暗红色,还在烛芯上不停得颤抖,照得整个森森的殿堂像是有无数灵魂在起舞。“有了光总好过漆黑一片”,威廉安慰自己,他借着幽暗的红光才得以环顾四周,这个不大也不小的六角形大厅被装饰得富丽堂皇,一十二根立柱上盘着一十二条眼睛用红宝石做成的蛇,蛇信长长的伸向厅中。窗花上镶着五颜六色的宝石。大厅的尖顶高得好像直通天上望不到尽头。然而,最吸引威廉的眼神的是,他看到空空落落的厅堂里摆着一张干净的床在他面前,别的便再没有什么了,一个活物都没有。 这时候声音又响起了:“躺上去罢,孩子,睡一觉醒来就不会再有痛苦,就能见到你心爱的人儿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威廉循着声音向上望去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这时候,伊娃那阳光般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化开了他所有的疑虑。“不管这里会发生什么,我的伊娃就在花园里等我,我岂能半路退缩!”他告诉自己。于是他“咚”跳上了床,闭上了眼睛。不料床的两侧弹出四个机关把他的双手双脚死死扣住!床开始缓慢向前挪动,生锈的铁轨咔咔作响!突然!威廉惶恐的惨叫起来,一柄沾满鲜血的剑向他刺来,他手脚被缚根本无处可逃,“噗”地他的脊柱就被刺断! “你的痛感神经已被消除,你的肉体不会再有疼痛了。接着的小手术,让你不再流泪,你的心灵也不会痛苦!”那声音仍旧温柔,“孩子,你就要见到伊娃了!” 惨叫声响彻古堡,威廉挣扎着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但伊娃的脸仍在眼前并没有模糊,仍旧在他眼前翻滚着鼓励着他。床仍向前缓缓挪动着。突然!他感到双眼一阵的剧痛,他的眼珠已被生生剜走!两粒晶莹的蓝宝石被放入他深陷的眼眶!心呢!胸腔好像已经被划开了!他用他的蓝宝石看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胸口喷涌出,他的心也被人挖走了!一颗冰冷的大铁石被装回他胸腔!他的惨叫变成了痛彻心肺的哀嚎!他想哭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哭不出来! 床还在往前!事已至此他明白他不可能下床退出城堡,他只能默默的等待接下来的手术。他感到心中的麻木已经快要盖过害怕了,就像演出一旦开始了,总没有等在幕后听报幕员报出自己的名字那么紧张。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又开口了: “我亲爱的勇敢的威廉,你为爱所做的牺牲所有人都十分感动。恭喜你!现在只有最后一步,就是清除你从伊娃出事到现在的记忆,因为这一年来的记忆是你痛苦的根源,是你人生的污点,再没有比这个需要被清洗掉的东西了!过了这一步,你就是焕然一新,彻底没有痛苦的快乐的人了!” 威廉一听,吓得寒毛倒竖,心中泛起了很强烈的呕吐欲望,他挣扎着用他最后的力气开口大声尖叫道: “我不要!!我不要清除记忆!我要留下这些!求求你!无论如何,痛苦与否,它对于我都是那么的珍贵!!况且没有它我又怎么能体会重新见到伊娃时候我的激动和狂喜!求求你不要啊!” 尖叫慢慢变成了苦苦哀求。他终于明白对于他来说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了!他挣扎着想要跳下床板,放弃之前的一切努力。他决定让一切到此为止的时候。 这时候,他就真的看见了伊娃,伊娃穿着一身乳白色纱裙缓缓走来,红色的烛火印在她白皙的脸上发出淡淡的粉色,美得让人透不过气,威廉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不是他一年以来日思夜盼的重逢时刻吗?这不是他翻山越岭受尽荆棘丛的折磨想要的重逢时刻吗?这不是他通过了刚刚身心的巨大苦楚盼来的重逢时刻吗?那些他为了再见到她所做的一切啊! 伊娃走得很慢,走了许久许久,好像久得让他把见到伊娃第一眼起所有经历的事情都在脑海里放映了一遍。终于伊娃来到了他身边,温柔的眼神好像有说不尽的话。威廉甚至能感到她吹气如兰在自己的皮肤上,他好想伸手去摸一摸那张他深爱的脸,却无奈双手都被死死的铐住了,他挣扎了许久,一直到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伊娃却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微笑,不近也不远。他终于放弃了,说道:“请把我的回忆拿走吧,既然我的伊娃终于回来了。我别无他求。只是,我可以抱一抱我的伊娃吗?”他转头,深深的瞧着伊娃的眼睛,“我可以抱着你吗?” 可突然,他的伊娃脸色煞白,向后退了三步,用冰冷的语气说了一句威廉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 “后花园里是决容不得你带进去痛苦的!痛苦是最肮脏的东西,它会像瘟疫一样感染给每一个花园里的人!亲爱的你可不能做害群之马!” 威廉胸口像被大石头猛的砸了,一阵反胃,他扭头呕吐了起来,吐了一地。他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这一年所有的痛苦和努力全都灰飞烟灭了。 “你不是她!”威廉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突然威廉觉得脑后一凉,脑内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好像有东西戳进了他的脑子搅走了一块什么。他两眼一黑,顿时又晕了过去。。。
后来,威廉说,当他跨过城堡的后门走进花园时,一阵刺眼的阳光射的他几乎睁不开眼,他努力睁着眼睛搜索,而第一眼就看到了伊娃站在阳光下的不远处,伊娃好像还是当初他见到她时的那个样子,一点也没变。她的美丽,她的纯真,好像全天下最美好的事物都集中在她身上。他也仿佛记得他们俩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痛苦的事情,但他努力回想着,却怎么也记不清了。于是就他奔过去,一把抱起不知因欣喜还是别的而呆住的伊娃。但是,却好像总有什么不对劲,他想───他看见伊娃的眼睛,是和自己被嵌入眼窝里的一样的蓝宝石,往闪亮的湖蓝色石头里看去,那里没有眼瞳!他不敢多看,便低下头把头埋进伊娃的肩膀,紧紧的抱着她,却怎么───好像再没能感觉到心里曾会泛起的温暖。 “至少伊娃回到我怀中了”,他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对自己说,“我好幸福啊!”
结语: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好像他们都是这么说的。然而,彩虹不也是海市蜃楼的一种吗?
“不忠,感情的疑惑,善变,自相矛盾,内心所有的那些冲动不安,像世界一样古老。人们却还是一副大惊小怪、故作天真的伪善面孔。” “据说好的婚姻激发人天性中好的一面,坏的婚姻激发人天性中坏的一面。希望你们是前者,我们所有的人也都这么衷心祝福。但如果是后者也没什么,谁能总那么幸运呢,不必互相指责,死不认错,计较自己所付出的,都去寻找更好的,更有益于双方成长的关系就是。婚姻只是所有人类关系中的一种,不比别的关系更好,也不比别的关系更坏。如果你们都明白这一点,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 廖一梅《柔软》
从冰的博客上看到的,廖的文辞果然犀利,顿感释然 那就改天去看她的话剧吧 We can forgive a man for making a useful thing as long as he does not admire it. The only excuse for making a useless thing is that one admires it intensely. All art is quite useless. ──── Oscar Wilde
──── By Olympus Om2n Kodak Ektar 100
也好。 初中时候总是迟到,而且那时候开始是蓄意迟到,甚至有一次把老师激怒一整天把我关在办公室写检讨。那时候我就有一个很怪的逻辑:我蓄意迟到的原因是讨厌每天十分规律的作息表,看着作息表这样事物就生理上作呕。迟到只是为了打破规律,装作每一天都过得不一样。我会比较快乐些。 原来那时候的我就变成了一个存在主义者。从每天分配上课不同的迟到时间开始,励志要无尽开发生命的可能性。那为何今天的我要为了昨天轻松自由的心里被睡一觉打败而烦恼呢?虽然今天一整个晚上撒旦上身的我我心里充满了苦涩和嫉妒,又或许明天起个大早又能恢复平静理性。无论如何,现在就钻进被窝,撒手不管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写完上述这些废话,我心里通畅多了。明早起来给你电话 晚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书签214页> 虽然我恨不得把一整本书都划下来,但是全文让我觉得最牵强的一段感情,却属于男主角对女主角的爱。如果说,托马斯与萨比娜的爱是由于相互的理解和欣赏,萨比娜与弗朗茨的爱是崇拜和被崇拜,而特蕾莎对托马斯的爱是出于对她来说那是救她脱离集中营的稻草。那托马斯对特蕾莎呢?只是惊讶于被前所未有地握了一夜的手,于是决定娶了这个女人吗?这个理由在我看来也太过牵强了。 在我的字典里,与结婚这个词划等号的那一头,写的是(昆德拉用的词是“共眠”)安定,拥有,是港湾,城堡,是忠贞,是承诺,相伴到老。但,这其中并不包括爱情。 所以我以为,作者弄混了一件事情,故事里的两段婚姻都是默认了爱情为前提,所以他把以上种种的词汇都描述为爱情。但其实不然。托马斯娶了特蕾莎,因为那一眼可以看到肠子的她天真的忠贞,弗朗茨娶了玛丽克洛德并告诫自己要尊重“她身上那个女人”,因为她当初威胁他若是被抛弃就自杀的“伟大爱情”。相比起托马斯和萨比娜,萨比娜和弗朗茨,这两段婚姻与爱情可谓相去甚远。 我始终认为,婚姻是产生于人类对私有财产的划分。在一夫多妻的旧时代,妻子和子女都是男人的财产。而婚姻发展到男女平等、生产力却还不够实现乌托邦的今天,人类给自己套上了一夫一妻的法律规范。实则,五千年前并没有婚姻,五百年前也没有严苛的一夫一妻婚姻法。你还能断定婚姻是一种正确的选择吗?我只能断定五百年或者五千年以后,当人类发展进入物质生产能力足以达到谁都能轻而易举吃饱喝足,随手一抓的任何东西都能立即变为私有财产的富足社会,婚姻这种(实则是一种人为的)社会秩序,必定会走向消亡。 到那时,剩下的只有美好的纯粹的爱情。
在等待网购的6本新书寄来的过程中,闲里翻出大一时候读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重读。 整个故事几乎已经模糊到只记得几个片段────比如萨比娜藏起的袜子,还有特蕾莎做的梦。
轻与重 第十二章末节第一句话,彻底刺到了我。“谁要是想离开自己生活的地方,那他准是不快活”。我一直认为当一个人的气质和气息已经和这个城市融合的再难分辨你我时,便是他/她离开的时候。因为城市也是一个有机生命体,他/她会在同城市这个生命共同节奏的呼吸中丧失对自我的意识。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轻重的矛盾性也就在此又一次上演,人反复不停得要用挥手离开去表现自己生命之轻,却也极度渴求着离恨之痛刻在别人和自己心中之重。 而这些都是我必须离开的原因。 布拉格是容不下特蕾莎的。她害怕在布拉格的每一个夜,即便萨比娜已经不在这个城市,同样的月色同样的托马斯的调情式的命令都宣告着痛苦的回忆仍然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并没有随着他的情人的离去被带走。 托马斯爱特蕾莎吗?答案是十分肯定的。他爱得简直要发狂了。自从遇见特蕾莎,他的整个生活全部为她改变,甚至是和他那些露水情人偷情都因为她的介怀而毫无快感可言。那托马斯爱萨比娜吗?答案也是肯定的。她和特蕾莎如同生活的两个极点。缺了任何一个,生活的杠杆就失去了平衡。然而,即使,我们说,站在平衡中的托马斯,拥有一个人们都羡慕的最好状态,一头是缺了他不能活的娇妻,一头是没了她人生将永远寡淡无味的情人。他又快乐么?我想他一定不快乐,因为他站在杠杆的支点上,无论向谁挪动一点都不行。换句话说,他只是站在这个局面中的一个局外人,他想要亲近谁,都够不到。
灵与肉 70页看到这么一段话:“她来和托马斯生活在一起,就是为了表明她的肉体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而他呢,他却在她和所有其他女人之间画了一个等号,他用同样的方式拥抱她们,对她们滥施同样的抚爱…” 肉体的不可替代性是每一个身陷恋爱之人的痛苦(我在这里说的肉体不单单指欲望的客体,而是就人整个本体而言)。那是一种占有欲,或者它更是一条自欺欺人的底线。正是这种占有欲作祟,希望占有对方的现在、将来、甚至是不可撤消的过去。我也曾是会为了对方的过去哭泣的人────在不停的对比中折磨自己,介意那些我听到过的情话、收到的礼物,别的姑娘那里是否有一份原版,而我拿的是复刻版────虽然曾经为了这些小事痛苦地蹲在地上哭到呕吐,但当成熟后,再想起这些当时呼天抢地的情感,还是会觉得很美好。这样不顾一切的想要拥有一个人的冲动,在我心里已经退下了舞台。 这或许就是小说开篇所谈到的尼采关于“永恒轮回”的论述。这些关于自己的往事也成为了非洲部落十四世纪的一场战争。变得隔靴搔痒起来。 于是我看70页这段话的时候,就还是哭了。
<书签82页> Success without suffering tribulation may not lead to ecstasy, and eternal pleasure can only make ppl feel numb. Like nobody wants a one hundred year long orgasm.
──── By Minolta X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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